细长的眉毛,外援

  
细长的眉毛,外援
  她是一种趋光的生物,她需要光才能散发出灵性,她需要置身于一种沸腾的,敞亮的,光芒四射的环境,才不致使被吞噬,被湮没,
她爱自己,惜命,恐惧苍老,我的脾气近乎暴戾,对事物越来越没有耐性。
  
她像一颗孤星。
细长的眉毛,浮夸的眼线,金黄色的薄粉覆盖在略显浮肿的眼皮上,只看这局部,倒也与其他在男人怀里打转的女人无多大差异。她们喜在手上头上脖子上挂满红的黄的绿的蓝的珠光宝石制成的装饰,她偏偏不同,只在侧髻插一朵洁白的绢花,顿时便把她与旁人区别开来。
她清瘦,她柔美,她依附一个男子进入这援交内围,她照着她们的游戏规则来装扮自己,隆重妆容,最摩登的服饰,出入舞池,高级会所,乘渡轮,越过大洋彼岸,去英国,法国,以及,与更权贵的上流人物结交联谊。她的出身是一个边缘人,她从未忘记过这一点。
7岁?17岁?27岁?不同的年龄点发生不同的故事,也从来不问她愿不愿意,便擅自拼凑出她目前的人生。37岁呢?她不可得知。
她不喜独处,对黑暗深恶痛绝。她是一种趋光的生物,她需要光才能散发出灵性,她需要置身于一种沸腾的,敞亮的,光芒四射的环境,才不致使被吞噬,被湮没。
修长腰身,墨黑刺青,单单一个“泠”字。只有褪去衣履,褪去不是从她的肉体上催生出来物件,在温水中洗净浸泡后,才显现出她最本真的模样。像一头小兽,困顿,空无,横冲直撞,头破血流。
她爱自己,惜命,恐惧苍老。却又折磨自己,感受疼痛,伤害。她需要感知,需要被证明自己是真真切切存活在这个世上。
只是到了夜晚,连星辰的微光都隐去的黑,她就开始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悲情主义像一团水草在她的身体里疯狂的蔓延,她抑制不了,本来就是死水的泥潭,这注入的新的物种不断的吞噬,侵略,使她逃脱不得,痛不欲生,孤立无援。
她终其一生,不过是为了寻求外援。

  生活随礼

近几日越来越荒芜,熬夜,暴饮暴食,歇斯底里,无端的流泪。

开始反省,自己不该是一个好姑娘,颓废,腐糜。爱过一个浪子,接通的电话那头传来的女声。放纵自己的欲望,与穿越千里前来的旧识无情纠缠。报复深爱的男子,把爱与恨交织用他最痛恨的方式。

终是把自己铸成不坏之身,铜铸的铁打的冷血的残忍的。

20已过。从不想尘埃落定。

  我的脾气近乎暴戾,对事物越来越没有耐性。
我爱她们,温柔的美丽的。
却单单对他们恶语相赠,中伤,激怒。
  与他分手。对任何事物果断而决绝,偏偏对他踌躇心酸,把彼此折磨得体无完肤。
  
7岁?17岁?27岁?不同的年龄点发生不同的故事,也从来不问她愿不愿意,便擅自拼凑出她目前的人生,她是一种趋光的生物,她需要光才能散发出灵性,她需要置身于一种沸腾的,敞亮的,光芒四射的环境,才不致使被吞噬,被湮没,爱过一个浪子,接通的电话那头传来的女声,

20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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